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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掛科就掛我,別掛我同學

作者: 輕舞飛揚時間: 2013-09-24 11:53閱讀: 收藏評論在線投稿
  從大一下期開始,我也真正的發現了大學校園的好玩之處,平時玩吧,似乎每天都有那么幾個人沒空去上課,只不過六十分太輕松,隨便都能考,大學就更好玩了。
  初來時我還把這些教材捧著預習,認認真真地讀,期末了發現有些科目是有復習資料的,大嘆自己太傻,一字一句地讀完這么無聊的書。到大一下,地皮差不多踩熟了,書也就成了新的,似乎感覺學不學都不掛,只要臨時那幾天認真上幾個小時,多的分數都有了。從這時起,整天無所事事,到期末復習了,我們的書卻還是新的,沒來得及預習。我在想,這些新書以后畢業了是該運回家嗎?可是給誰讀,我嗎?當書還有新潮感的時候我都沒讀,我想以后估計也不會讀了。給下一代吧,當然是玩笑,誰會稀罕幾本新的“破書”,那只能自己珍藏了。

  復習資料都是復印的了,誰要是提筆抄,一定被笑為傻子。久而久之,惰性就出來了,我是每天看書,只不過跟專業似乎就不對口了。
  浪蕩了一年,今天才感覺到自己失敗了,青春已經給我挖好了墳,我跳么?
  好多時候,我也想重新振作起來,新鮮勁兒也僅保持了那么兩天,校園里飄蕩著懶散的惡臭,熏得人躺下,躺在“病”床上,養得一副好軟骨。我做不到了,不是不想振作,是做不到了,我早已麻木,而且已過慣了舒適的生活。

  周一晚上,又上邏輯學,其實我是“逃”了藏語課的。老師講的是題,這個邏輯學很有數學味,是屬于懶人不配擁有的。
  記得初上邏輯學時,那個認真的態度,也淡忘了是什么時候落伍的。只知道現如今,那句“你會不會玩,會不會講,專業點兒”,已經變成了:我不會玩,我玩得不專業。
  邏輯學書也是很黑很丑極不順眼的,書中那些看似矛盾(什么肯定否定式)的也是懂不起,連名字都記不住。從邏輯邏輯到沒邏輯的邏輯,傷透人心。一節邏輯學,從最初的無人缺課到如今的什么樣理由都找遍了;從以前的鴉雀無聲到而今的高談闊論;老師從很耐心講到很火冒。突然有人說完了,得罪了老師你還有好日子嗎?自從有了電子白板,教室里窮得沒了黑板唰,前日我親自看著老師用掃帚擦黑板的時候,我們都狡黠地笑了,酸只是鼻孔兩妙鐘的不適應。

  老師重復了那句第一堂課的話,笑是一種態度,這門學科不是文字學科,要笑只能從頭笑起。如果平時努力一點的,期末你就輕松了,如果平時輕松的,期末你就累了(我估計他想說期末你就完了。)。昨天又上邏輯學,老師寫了兩道題,我還是不會玩。老師走到我面前順便問了句做完了?我只說是沒有,其實我是不會玩。最后老師暗示了句連這題都不會的同學,你下來要花時間了,每天兩小時。難道是說還有救嗎?

  我輕輕地翻開嶄新的書頁,沒有書香,只有多余。我在想,要是讓我在邏輯學和英語中選一個學,我會選擇哪個?讓我在邏輯學和其他學科中選一個,毫無疑問,其他文字學科是多么的簡單。由此,我才知道我許久前那個想法只對了一半。不是所有學了的都要考,但學了的總是有用;證書不能說明學科知識,那只是做作;如果用期末成績定論是否準許畢業,那么成績是作弊。
  書,讀了第一頁其實是想讀第二頁的,像歷史等。我最初是討厭哲學的,現在發現哲學其實才有趣,趣味哲學。文字是需要傳承,現在人的傳承方法卻是壓縮。究竟是棄了精華還是棄了糟粕,誰來定論?
  我是家里的頂梁柱,我是要撐起半邊天的,我能和別人比么。我永遠記住這句話,因為我是頂梁柱,我責任重大,不能像別人一樣庸,我得挺起來,為了未來,我是應該頂起梁。
  關于邏輯學,掛科不是目的,努力是盡頭。現在我想好了,英語和邏輯學,我選邏輯學!亞里士多德先生,嚯,一個多了不起的人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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